难道是“老馆长”又回来了?
他和纪惊蛰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,面对面抱在一起,盖在黑布底下。他捅了纪惊蛰几下把人捅醒,这时手推车的声音停下了,就停在他们身边。
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随即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这里不能睡觉。”
屁股还被什么东西杵了两下。
他一时间有点懵,没了主意,旁边纪惊蛰却忽然掀盖坐起,用一种相当谄媚的声音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您老受累,我们马上走,马上走。”完了就来拉他,“快点啊蔚小猪起床了,咱不能妨碍人家工作!”
蔚迟跟着他走开,一身的冷汗才敢冒出来。
天已经亮了。
刚那是个早上打扫的清洁工,妨碍工作的下场他们谁也不想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