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,他从高一开始正式成为天使基地的小老师,院长每个月会付给他一笔很可观的薪水,累计到现在已经有了三万多。
差不多。这一笔钱是他为大学时期经济dú • lì 准备的,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,只能先拿来解燃眉之急了。
一个月的薪水也足够抑制剂的费用了。
他做了一下计划,心里安心不少,拿起桌上的《腺体摘除》看了起来。
他需要再了解得多一点,再有把握一点的,会有办法的,书籍和医院会给他答案。
没事的,没事的,他对自己说。
一滴圆形的水迹却滴在书上,给印刷的字体罩上了外衣。
林疏秋连忙把书拿开,一颗又一颗的眼泪砸了下来。
他慌忙地把滴落的眼泪擦掉却无济于事,最后他放弃了,抱着膝盖,把头埋了进去,平日里高瘦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看起来格外瘦弱。
这小小一团在沙发上颤抖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少年克制而轻微的哭泣声响起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真是个错字受周五,林疏秋没有来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