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楠拆开了一根棒棒糖,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顺手给顾晏泽也拆开了一根,她略微调低了座椅,向后仰躺着,思绪渐渐飘远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甜的吗?”
还没有等顾晏泽回答,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最便宜的纸包糖,味道差不多就是糖渣混着水,可能放在帝院门口免费送都没人要的那种,但是在北岛的贫民窟都是个稀罕玩意。”
“我父亲本来是一名alpha,但因为韧带严重撕裂过外加脊柱损伤,没有办法再进行高强度的军事化作业,就从前线退了下来,之后他也不能适应相关部门给他安排的基础保障工作。”
乔若楠淡淡笑了一下:“毕竟也是,他这个人等级观念尤为严重,让他去在服务处给那些他看不起的beta、omega办业务,他心里上过不去这一坎。”
“后来他就跑了,来了北岛,因为北岛是唯一一个允许自由买卖omega的管理辖区。”
“有些人称北岛为高品质omega的天堂,但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,因为他们只是拍卖品一样的存在,每年的交易季都是北岛最繁华的阶段,络绎不绝的外来人口,北岛人都是开张一月吃一年,他们会留下次优级的omega和本岛的人进行配对,以保证基本输出的质量。”
“我父亲带着他参军多年的所有积蓄来了北岛,那年是个大丰收年,不少高品质的omega都到了适婚期,他本是想争最优的那一个,结果拍卖没压过别人,只能拍了微次一级的我妈妈。”
“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,北岛物价不高且可以做新生儿性征测试,他就买了个小房子在这里住了下来,终于等到了我的出生。”
“新生儿性征测试满六岁之后才有效力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度过了我人生中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前六年,父母恩爱家庭和睦。”
“但在我六岁生日的当天,我父亲就抱着我去做了测试,他不愿意回家等待,于是我生日的大半天都是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过的,我妈妈在家守着冷掉的饭菜,在凌晨等到了酒醉的父亲。”
“他们当天大吵了一架,我父亲直接把我扔在了测试处,是好心的护士最后送我回来的,还给了我一颗草莓味的糖果。她本想尝试调解矛盾,说未婚未育的omega在北岛地位是很高的,两位基因都这么优秀,你们的孩子一定品级也很高。”
“结果更加激怒了我父亲,他懊悔自己当初没有一狠心拍下那个最优的omega,不然可能结果就不是这样了。”
“在那之后,我的家就变了,我父亲卖掉了房产,通过黑市买了许多违法药剂,只是因为有传言说没定性之前,都可以通过后天引导改变基因,他抱着这一丝最后的希望,想要等到我分化的那天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