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擎天这模棱两可的话，方京汉却是并不意外。
相反，他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的激动之色。
“太好了，下官上书四五封，陛下终于还是看到了。”
他一脸的激动之色，就不像是个三品官员，反倒像是个终于有了糖吃的小孩子。
可此话一出，周擎天却是立马脸色一变。
上书四五封？
他怎么不知道？
要知道，哪怕是他此次微服私访，也从未跟朝廷那边断了联系。
每隔一段时间，周擎天都会让田无双通过百骑司的渠道，去了解朝内发生的事情。
而各地大臣的上书，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。
若是有什么大事的话，周擎天一定要知道才是。
可是这段时间以来，百骑司却是并未流出任何关于江南州的事情。
更是没有听说过方京汉曾经多次上书朝廷的消息。
按理说，像江南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，百骑司看到了不会按着不报才对。
难不成是百骑司内部出了什么问题？
可这个猜测一经出现，便被周擎天给顺势否决了。
别人都有可能背叛，但是百骑司应该不可能。
那问题，就应该是出在其他人身上。
周擎天眼底凝重至极，
这是最坏的情况，那就是各地上书的文书，都已经被那些乱臣贼子给拦截住了。
这相当于是挡住了天子的眼睛，让天子看不到世间。
这般想着，周擎天清了清嗓子，让自己暂时先平静下来，旋即问道。
“方大人，我想知道，你的上书是通过谁交到陛下手上的？”
方京汉还陷在深深的激动里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周擎天脸上的异样之色。
旋即，他想了想便道。
“是通过一个回京的翰林带去的，想来他应该会交到右丞相王阳虎大人手中吧？”
他这般说道，语气里仍旧是带着激动。
可眼前的周擎天却是突然瞳孔一缩。
王阳虎？
他瞬间便想到了之前从那琅琊县令手上得来的那张牛皮纸。
上面详细的罗列了大周官员们与漕运帮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而那张纸上的内容，眼下已经交给了百骑司去调查核实。
只不过眼下还没有传来消息罢了。
而这右丞相王阳虎，便是那张纸上所写的官职最高者，没有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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