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不置可否,只说:“他大概是抖M吧,就喜欢看人作,至于我,你不觉得,让一个原本强大矜持的男人对你百依百顺,这种虚荣心很让人沉迷吗?”
说完这句话,顾锦一愣,他突然意识到,在过去的几年里,他的虚荣心的确在季霄无条件的宠爱中自然而然地膨胀,那些不分场合的无理取闹,真的没有在别人面前炫耀的意思吗?
原来他这么自私和浅薄,所以……他本来就不配。
顾锦神情恍惚,原本准备说的话,突然间没了开口的力气,耳朵里嗡嗡作响,各种斑驳的灯光在眼前晕出一大片的光圈,他觉得吵闹,又觉得疲倦。
好像漂浮在大海深处,身体好沉,浑身都感觉湿漉漉的。
“所以你只是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,你也只是在逢场作戏,你们没爱过?”司亭山倒是觉得他这话听着很让人高兴,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季霄面前刺他一番的高兴。
司亭山的声音穿过水浪声传到耳朵里,破碎的字符又费力地拼凑成完整的句子,顾锦涣散的眼神聚焦到眼前的男人身上,好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对啊,没爱过……”顾锦的眼神重新清明起来,“玩感情虽然有个‘感情’,但也有个‘玩’字,不允许动真心。不过我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这五年,虽然现在我们分手了,但光是回味就够我沉溺几个月了。你要我跟你,你又有什么戏码能让我感兴趣?”
此刻的顾锦,仿佛玫瑰开到最盛,带着即将腐烂的预兆,向四周散发出靡丽的香气。
司亭山兴奋得脸都有些泛红,他突然觉得以前那些逢场作戏都没意思极了,以前遇到的形形sè • sè 的人也无趣极了,看看人家季霄,连找个床伴都能找到这么有意思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戏码?”
“你确定要我说?”顾锦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,像钩子钩到了心头,惹人意动,“你看我跟季霄就知道了,我可不喜欢可怜巴巴的金丝雀的角色。”
司亭山撇撇嘴,“我也演不来二十四孝好男友。”
“你果然很无趣。”
“不像季霄一样给你当舔狗就叫无趣吗?”
“你不用跟他比,我不喜欢已经玩过的戏码,但我也不喜欢受委屈。”顾锦喝尽了杯中的酒,“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。”
顾锦起身准备离开,又停住脚步,“听说你滑雪滑的不错。”
“你说起这个我可就不困了,我可是拿过单板滑雪业余比赛冠军的人。”司亭山笑了起来,骄傲自得,生机勃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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