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萧飞骕冷笑一声,“既已到了如今情势,便没甚麽好藏得。你我兄弟二人,本就势同水火。有此一搏,实属正常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灵洲掂了掂手中宝匣,道,“毫州王竟自弃阵地,真叫人想不到。我原本只是叫人打了一柄钥匙来吓一吓毫州王,未料到……毫州王竟真的上钩了。”
萧飞骕蹙眉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在说,”姜灵洲微微一笑,“我手中这柄钥匙,是假的。毫州王府严防死守,卫兵重重,凭借区区一个毫州王妃,又如何拿到那钥匙呢?于是我便令人造了一柄假的,让嫂子来吓一吓二哥。没想到二哥丝毫经不起吓,竟然……自己便乱了阵脚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