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沈惜看到闻人琮的样子之后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,守卫只能憨笑着挠挠头:“娘娘见笑了,我们只是粗人,没啥见识,逼供只会用最粗鲁的手段……”
沈惜嘴角扯了扯没有说什么。
行,那她就当纸条上那些遒劲有力的字不是他写的吧。
“他都招了些什么?”
守卫看向闻人琮的时候眼神里还带了一丝不屑:“他自称是文惠帝宣去皇宫的,平日里就是喜欢偷点东西,这次进宫之前忍不住有点手痒,想偷点东西看看,不小心就闯到了您的闺房里。”
闻人琮不认识自己,从他昨晚敢对自己下手这点,她基本就已经可以确定他和文惠帝还没有见过面。
也不是她自恋,文惠帝这个时候把他叫过来很大概率是为了找自己,毕竟现在文惠帝的那些心思早就已经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。
所以要是闻人琮已经见过了文惠帝,他不可能认不出自己来。
闻人琮看向沈惜,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眼神却已经昭示了一切。
我可是皇帝的人,你动我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只是他实在打错了算盘,沈惜就是一个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。
“偷东西?”沈惜嗤笑:“那他脱衣裳作甚?”
可惜闻人琮现在说不出话来,不然沈惜还真想听听他打算怎么狡辩。
说到这个,侍卫就忍不住恨恨的看了他一眼,幸好娘娘没事,要是出了什么事,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而且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在他们这般密切的看守下还能叫娘娘遇险,自己这身皮还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。
每每想到这件事,他就忍不住后怕。
“娘娘说的极是,这人明明就是心怀不轨,该杀!”
“杀?”沈惜摇摇头:“这也太粗鲁了些,shā • rén 是不能解决问题的。”
闻人琮痛苦的想,你还是杀了我吧。
哎等等,为什么他叫她娘娘??
难道这女人是……
闻人琮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那娘娘觉得应该怎么办呢?”
“废物利用。”
“啊?”
沈惜看着闻人琮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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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之中。
“陛下,这闻人琮怎么还没到?”安德才看着已经大亮的天光有些担忧:“按着他的速度,最迟一个时辰前也该到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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