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,那就不要再问我这么蠢的问题了。”
说完,他就起身走了。
原先留在县衙里的两个弟子见状也跟了上去。
国师都已经发话了,他们这下是杀也得杀,不杀也得杀了。
午时将至,行刑台上押着四个人。
灼华和楚少清路过的时候那两个孩子正在哇哇大哭,但下面的人并不觉得他们可怜,甚至还觉得有些快意。
灼华不解,有些孩子发育比较迟缓,家庭教养不到位,懂事的确实要比同龄人慢一些,但应该也不至于死的时候还要人人称好吧?
于是她找了一个最边缘的大妈,好奇的打探道:“大婶儿,这两个孩子我瞧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,怎么大家对他们怨气这么深啊?”
那大妈瞧了一眼两个孩子,转过头对灼华说道:“姑娘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吧?”
灼华点点头。
那大妈一副了然的表情:“你是不知道啊,这两个孩子到底有多恶毒,他们仗着有县令给他们作保,就到处胡作非为。”
“可是他们不就两个孩子吗?再恶毒能恶毒到那里去?”
“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。”
大妈提起来就有气:“镇西街的刘老根儿为人宽厚老实,还是个热心肠,早年家境也还行,就是老婆生病了,给她看病花光了家产,后来只能靠卖馒头维持生计,前两个月儿子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,人没了,只留了个挺着大肚子的儿媳妇。”
她顿了顿,感觉周围有点吵,就拉着灼华到了稍微安静点的地方继续说: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大家一般都是能帮衬就帮衬一点,结果这两个熊孩子打架,把他们家摊子给掀翻了,刚出炉的一锅馒头就这么没了,刘老根儿气不过,骂了他们两句。”
“你瞧后来怎么着?这两个小孩心里阴着呢,当天晚上就拿着弹弓去找他儿媳妇报复,又是砸石头又是用弹弓打她,最后她摔了一跤,没救回来,一尸两命。”
这……灼华也忍不住摇摇头。
小的时候就有这么强的报复心理,长大的那还得了?
“刘老根儿没处说理儿去,走到衙门又都是他们自家人,儿子儿媳妇又全部死光了,老婆死了,反正也没了指望,索性一根绳子吊死在了赵家的门口,赵家直接用草席一卷,丢到乱葬岗上去了。”大妈摇摇头:“还是后来有乡亲看不下去,把尸体捡回来给他葬了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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