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花是观赏性的花,无法受天地万物的滋养,所以是长不出灵识的,灼华摘起来自然不会有残害同类的错觉。
见那花好看,又顺手摘了几朵养在屋子里,就插在花瓶上。
那花上有些刺,她去摘的时候是避开了刺去摘的,但她完全可以说是被刺扎伤的,到时候直接拿布一裹,手指上有几个伤口他也看不见,黑的白的还不是由她自己说。
灼华十分得意的继续绣桌子上的荷包,由于她歪七扭八的功夫,短短一日的光景,居然还绣出了三分之一。
当然了,鉴于她那半生不熟的绣工,真正能绣的东西实在太少了。
将东西妥善的放好,然后又找了布仔细的把手指尖裹上一层布,确定无误以后就等着楚少清回来了。
果然,楚少清一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手上缠着的白布。
“怎么了?”
灼华可怜兮兮的指着花瓶里开得正娇艳的花,然后吸了吸鼻子,一点也不心虚的睁着眼睛说瞎话:
“我今天去花园的时候,见花园里的花开的很好,然后我又想着夫君整日忙碌,肯定没时间去看这么好看的花,所以才摘了几朵养在屋子里,这样一来夫君回家以后也能看到了,谁想到那花上有这么多刺,我没有注意到,然后手就被戳破了。”
月璃端着水从门口路过,听到她这一番话,瞬间满脸黑线。
二少奶奶,那刺都是软刺,根本戳不破手的好不好?除非是死命的捏下去,你要骗人也换个其他的借口呀……
但是有人愿意相信就好了,楚少清皱着眉看着她的手:“痛吗?”
灼华热泪盈眶:“夫君呼呼就不痛了。”
月璃抬头看天,这个时候她突然特别心疼二少爷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们家主子突然变得这么油腻??难道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这样吗??
楚少清显然也被油腻到了,额角跳了跳,最后还是认命的给她吹了一下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啦。”灼华上前抱住楚少清的腰:“夫君对我好好。”
楚少清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还有些事,你先好好休息,晚上不必等我了。”
“夫君还有什么事呀?都这么晚了,要是不好好休息的话,明天上早朝怎么办呀?”
“明日我休沐。”
楚少清意简言赅:“突厥上次虽然被我们重创,但是他们还是不甘心,如今正在边疆蠢蠢欲动,陛下的意思……若是他们还敢再犯,他希望这次由我和太子亲自出面前去平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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