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紫烟终究还是十六岁的小姑娘,在生死面前哭的眼泪鼻涕直流,磕头磕的砰砰直响。
她是真的怕死。
皇帝还未说话,皇后已经开口了:“若是今日宋诗雨出了什么事,你该怎么负责?又或者今日马匹受惊致死的不是宋诗雨,而是其他人,你又该当何罪?”
张丞相终于明白了过来,连忙出来:“陛下,娘娘,此事乃是微臣教导不力,只是紫烟向来心地善良,怎么会突然要害人性命?”
“那你就要问她自己了。”
皇帝余怒未消,此刻张丞相要是再为张紫烟求情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,于是张丞相也不敢说什么求情的话,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张紫烟,希望她态度好一些,皇帝还能看在没有人受伤的份儿上饶她一命。
见张紫烟还在不住的磕头,张丞相又气又急:“还愣着做什么?陛下问你话呢。”
张紫烟这才反应过来,额头顶着一个硕大的红包:“臣女…臣女……臣女只是见不惯宋诗雨有意要勾搭楚大人,这才故意在她马的草料里加了些药粉,这些药粉只是会叫马匹精神不振,并不能致死啊陛下,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得了,这脏水是泼到楚少清身上了。
要说朝中最受宠的人,除了楚少清一时还真找不出别人,就是几个皇子的风头都没有他盛。
如今莫名又扯上了楚少清,灼华忍不住说道:“张小姐这是何意?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,当着陛下的面空口白牙污蔑别人该当何罪?”
张紫烟本就是慌忙扯出来的事,灼华这么一逼问,她自然就更紧张了,哆哆嗦嗦了半天,却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“陛下,事到如今,我想真相如何应该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灼华看向皇帝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不,不是的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张丞相已经后悔带张紫烟过来了,怒斥道:“闭嘴,死到临头还敢狡辩,你真是……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说着,张丞相就捂住了胸口,一副被气的不行的样子。
灼华叹他好演技,但又觉得他冷心,他能说出这句话,基本就是已经将张紫烟当作了弃子。
动物界有壁虎断尾为求自保,现在也有张丞相为了前途主动弃女。
“除了宋诗雨的马被你下了毒,其他的马匹可有事?”
张紫烟已经后悔的不行,连忙摇头,慌忙的解释:“并无,我…我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,并没有想要她的命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