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灼华很快就恢复正常了,拿着药走了过来,照例询问一下:“今天夫君的伤还痛吗?”
原本确实是没痛的,但是看到灼华以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轻轻的将纱布一层一层揭开,伤口比起昨天已经好了不少,自己这药是真的有用。
灼华放下了悬着的心,小心翼翼的帮他上好了药,然后又将太医给的那瓶药膏挖了一大勺出来,伪装出用过的痕迹,最后丢到房间里的花瓶之中,用泥土细细的埋好。
这花瓶里的花昨天被灼华换成了假花,为的就是方便处理药膏。
“明日回府以后,我会搬来菡萏院。”
楚少清一想到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还有那么多,就忍不住头痛。
此时灼华正在卷多余的纱布,闻言,手忍不住抖了抖。
“夫君怎么突然想搬回来了?”
楚少清自然注意到了灼华的小动作,故意试探:“你我既是夫妻,自然该同住一屋。”
灼华没想到自己每天都这么调戏他了,他还敢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,忍不住再劝他:
“夫君说的极是,只是妾身身子不好,恐怕不能服侍夫君。”
楚少清见她这样,倒觉得有几分有趣:“无碍,夫妻本就一体,互相服侍,互相服侍。”
昨日楚少清还像一个被调戏的纯情良家妇男,今日突然就变了态度,速度快的像是被夺舍了一般。
灼华警惕的看向楚少清,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不对。
帅还是惊天动地的帅,气质也是那个气质。
“妾身这不是担心给夫君增添负担吗。”灼华冲着楚少清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笑:“但若是夫君想和妾身一道,那妾身定也是求之不得的。”
“既然你也这么觉得,那不如现在我就派人去府里把行李搬过去吧,也省的明日再搬,倒也麻烦。”
楚少清见她处处透露着尴尬,反倒想试试她的底线。
“嗤”的一下,灼华一个用力,不小心扯断了手里的绷带。
见楚少清好像真是要和自己同住,灼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夫君说的极是。”
她是馋楚少清的身子没错,但她这人素来是有色心没色胆的,真让她和楚少清圆个房,她也是真不敢。
嗯……她毕竟是一只纯情的小妖怪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吧。”楚少清不知在想些什么,居然真的当着灼华的面唤来了下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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