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的是《牡丹亭》。
灼华没有打扰她，也不敢乱动，若她没有猜错，眼前这人应该就是被呈述剥了皮的千年女尸。
她眼下没有琉璃盏玉佩傍身，不会是她的对手。
兴许是外面的惊雷激发了她的凶怨之气，所以她才会被带到梦境之中。
该死的呈述，不是说她的魂已经被打散了吗！！！
一曲唱罢，那女子才看向台下的灼华，用着勾人的嗓音问她：“我唱的好听吗？”
灼华笑容勉强：“嗯。”
她莲步轻移，缓缓的朝灼华走来。
明明戏台到地下是没有台阶的，可她每踏出一步，脚下都会多出一块地。
灼华很想跑，可她的身子已经僵住了，根本动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，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脸上，红唇轻启：“既然我唱的那么好听，你为什么还要剥我的皮呢？”
灼华欲哭无泪：“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她将手指轻轻压在灼华的嘴唇上，扬起了一个笑容：“不要解释，我知道你与那蛇妖是一伙的。”
随后，她又贴近灼华，附耳过去，轻柔的嗓音像羽毛一般挠在灼华的心口：“我一个人很孤独，不如你留在这里陪我吧。”
不知怎么的，灼华鬼使神差般的想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