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是一路跑过来的,一边大口的喘着气,一边说道:“好像是高姨娘出事了…”
高姨娘出事和她有什么关系?
灼华无奈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好在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叫月璃帮她重新拿了件披风,匆匆忙忙又赶了出去。
到了前厅,只见肃静一片,楚怀峰冷着一张脸坐在中间,平阳公主依旧没有现身。
楚晶毓坐在下首,而高姨娘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丢在了地上,嘴里还塞着一大团布。
“父亲、姑母。”
灼华见状还有些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楚怀峰还没说话,楚晶毓还记着上次的事,故意发难:“怎么了?她怎么了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姑母这是何意?盈柳怎么有些听不懂?”
楚晶毓冷笑:“果真是最毒妇人心,高姨娘失子心痛,你落井下石还不够,还要害她变成这般,难不成是觊觎远常留下来的钱不成?你堂堂江家大小姐,竟也看的上这些小钱,要我看啊,南芸的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灼华也拉下了脸:“我敬你是长辈,才对你再三忍让,还望姑母能够自重,我朝律法,肆意毁谤别人,随意造谣可是重罪。”
楚怀峰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,他是一家之主,自然知道楚晶毓去找灼华麻烦的事。
况且楚晶毓又是他妹妹,她是个什么性子,楚怀峰一清二楚。
“行了,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。”楚怀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既是长辈,自该有容人之量,成日这般斤斤计较,咄咄逼人成何体统?”
楚晶毓一向惧于楚怀峰的威严,况且她夫君的仕途还捏在楚怀峰的手里,自是不敢得罪他。
没有办法,她只能将这笔账算在灼华的头上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她对灼华实在提不起好感。
小贱蹄子,总有一天她会叫她好看。
“盈柳,我问你,你给高姨娘的信里写了什么东西?”楚怀峰说道:“还有南芸,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灼华深吸了一口气,原来是那桩事:“那日我确实与大哥说了些话,但我问的是大哥的死因,父亲若是不相信,大可以去问夫君,夫君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至于那封信…是大哥写的,只是大哥让我代为转交而已,而且我的字迹与大哥的完全不同,父亲可以拿去做比较,儿媳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还望父亲明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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