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岫忽然轻笑了一声,摇摇头:“若我通知京兆尹大人,不用一文钱就能得到他,不就五两银子么,春姨你何必和我较这个真呢。”
老鸨心知眼前这位是武林中的高人,又不知因何缘故和皇亲国戚沾染关系,惹是惹不得,只得赔了笑脸道:“楚公子说的什么话,我春娘哪里敢和公子较真,这样,您今天呢也不用管这孩子,明儿个我派人给您送过去怎么样?”
楚青岫道:“那他就留在这里最后一晚,好生待他,不许再动那些手段,我明日派人送银子顺便接他。”
顾朝曦直到跟着高飞出去了都不明白楚青岫为何要买一个小倌,不过也不是很关心,他只是关心儿子,见楚青岫谈妥生意以后便出了门忙也跟着上去。
客人还在雀楼里,楚青岫自然不会走远,在夜色映衬下的热闹集市里走走停停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最后还买了一盏河灯站在明月桥边放了,那眸中的哀伤神色极为浓重,又悠远。
高飞已经在顾朝曦身边叹了无数个气了,那表情直截了当地告诉顾朝曦,自个儿儿子苦啊,可他又不知道楚青岫究竟在苦情什么。
蹲了半天再没蹲住,顾朝曦走出去了。
“这位公子……”
楚青岫一回头看到一个清瘦的青年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,问道:“你叫我?”
顾朝曦点头道:“我观公子神情凄苦,公子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难以解决?”
楚青岫低眉微笑:“人生在世,不如意十有bā • jiǔ ,哪个人没有个难处。”
顾朝曦见楚青岫上钩,接着努力:“不瞒公子,在下自小习得一手扶乩之术,公子若是得空,在下给公子卜一卦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