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兴打量着她的神情,轻声问:“我听说琼儿病了,现在好些了么?”
宋香君道:“只是偶感风寒,吃两帖药就好了。”
孙兴点头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
然后就再也没有话可说,好像自从宋香君和他成亲之后,他们就是如此,再没有什么可以说。
宋香君觉着困了,小男孩总是调皮些,更何况是病得半好不好的小男孩,打不得骂不得,还要哄着。不想再和孙兴浪费时间,径直道:“我知道你把墨书给扣下来,不想让崔将军在你地盘上出事的事情泄露出去一面招致罪责,但是我今天下午我已经把他们给放了,而且写信给父亲让他派人过来接应。”
孙兴只觉得一盆冰水重头到脚地泼下来,手脚冰凉:“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,你怎么能在这么做!”
“这里是我父亲的凉州我怎么做不可以?”她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笑,“竟然妄想隐瞒这件事,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