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总是有一些飘然的气息,淡淡的忧伤。自以为掩饰地很好,却不知自己看在眼底,总是想伸手把他抓在手中、按在怀里,呵护他……还有,欢爱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顾朝曦的欲/望越来越重,耐心也越来越少,很多时候,就算知道顾朝曦或许会因他的冲动而从此拒他千里,可仍然想,从此把顾朝曦圈在身边,哪里都不让他去,让顾朝曦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谁都看不到……只看得到自己。
哪里都不去……只在自己身边。
“等我把你找到了,我就造一个笼子,不,造一个屋子,把你关在里面,让你哪里都不能去!”
像是起誓一般,崔雪麟仰望着星辰,缓慢而沉重地说这句话,每个字都是烙进心中的。
第二天,约莫是中午过后,崔雪麟正捕着中午午餐——一只灰秃秃的长身子的、他们称之为母孔雀的动物。一剑砍过去孔雀惨叫了一声、灰毛掉了一地,扑腾着带血受伤的翅膀不停想跑。
崔雪麟正薅住孔雀的尾巴,抬起手,又是准备一剑下去结果孔雀的命,却不知为何心口一痛,就像有一根针直直刺穿了他的心脏,鲜血涌出,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唔!”孔雀趁机用喙狠狠啄了他虎口一口,逃脱。
他身边的士兵连忙围上来:“将军、将军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那疼痛仅仅一闪而过,片刻之后崔雪麟便缓过来,站起身来摆了摆手:“没事。”
拾起地上的剑,抬手一指那血迹蔓延处:“把那只孔雀捉回去!”
隐隐的、莫名的,他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,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就像山雨欲来之前的闷热。
回到暂时的营地,崔雪麟四望了一会儿,竟没看见宋香君,便问忙着生火的墨书:“宋小姐呢?”
墨书闻言也四处看了看:“没回来吗?我刚刚还看到她跟在我后面的啊。”
他负责砍柴,宋香君是女子,崔雪麟也没敢让她也觅食去,便让墨书带着她一起。
听墨书这么说,崔雪麟皱了皱眉道:“你们先吃着,我去找找她。”毕竟是宋纯的唯一掌珠,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没脸回去见宋纯。
他没找多久,宋香君只是在往河上游走了一些而已,而且不是一个人,她身边跟着孙兴。
崔雪麟找到他们的时候,宋香君面色似有不虞正和孙兴在争吵什么,心中一动,他并没有直接走上去,反而可以放轻了脚步敛了气息躲在深山乔木之后,偷听他们说什么。
他或是一时兴起而已,却不想一听之下,却愣在哪里。
怒不可遏的女声说:“你早就发现那些竹筒了,为什么不禀报将军,反而要将他们都藏起来?”
“你小声一点,妹子,你冤枉我了,我哪有藏起来。”孙兴辩驳道,“我只是刚发现,还没来得及给禀报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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