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子是豆沙馅的,香软甜腻,糯米有饱腹,吃了三五个就吃不下了,倒是那一坛特地从西域带回的葡萄酒,酸酸甜甜的,口感十分好,他不知不觉地喝了许多,待后来酒意上来了都全然不知的沉醉了。
慕容靖的面容在他面前幻化成两个乃至三个,缓缓移动着,再重叠在一起。那张带笑的俊容已经近在眼前。
“阿顾……”
耳边响起一声呢喃,低低的,却蕴含了深情无限。
紧接着湿热的吻贴着他的耳际摩挲,他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却腾空而起,脸颊滚烫,靠在慕容靖厚实想胸膛上。
一步一步的,身边的陈设景象从耳旁远去,最后只仰望着织锦的薄纱帐子,身上的衣衫尽数被褪,肌肤触碰到外冰凉的空气,浑身猛地一缩。
那人的动作迫不及待地快起来,亲吻凶狠而猛烈,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上他,从额角到四肢,没有一处漏掉。
即便是失去了气力,他仍然想要挣扎,那种感觉太奇怪,似火的触摸,就像要在他十五岁的身体上点起火势来,燃烧尽一切。
“阿顾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慕容靖压上他的身体抱起他的身腰,冲破他脆弱的防备的那一刻,却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身体深处的疼痛像是会扩散,那一抹如刀的疼痛劈开他的身体,刮划他的血肉,直穿他的心脏。
痛……有成串的泪珠从他的眼角坠落,像是天上的流星下凡,口中尝到腥甜的滋味,那样的剧痛瞬间让他清醒过来。
就像现在,他因回忆起当时那种刻骨的疼痛,瞬间清醒过来。
当他从迷幻中醒来,迷雾散去,新房依旧,屋外一声鸡鸣啼叫,已是一夜过矣。
脚踏着破晓时从云层中洒下来的微弱阳光,顾朝曦端视着和他对峙了一夜的黑苗圣子。
与他此刻的平静淡然不同,明明引诱迷惑他入了过往幻境的主导者,此刻却手扶胸膛,一张口便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顾朝曦张了张口,却觉得嗓子如刀锋划过般撕裂着疼痛着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方才是怎么了?他迷惘了片刻,看着黑苗圣子,像是希望对方能给他个答案。
扶着屏风还是摔倒在地,黑苗圣子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顾朝曦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:“你竟然会凤鸣!你和百花宫是什么关系?!”
抚了抚喉颈,他才明白:原来自己方才用了凤鸣才冲出那场幻境的,怪不得嗓子这样疼。
转念一想,顾朝曦对黑苗圣子道:“听你这样说,白苗圣宫百花宫中也有人会凤鸣,怪不得你们黑苗和白苗相持百年也无法讨得便宜。”
黑苗圣子一抹嘴角的血,冷哼一声:“区区凤鸣算什么,你也不是像使凤鸣就使得出来的,凤鸣乃仙术,若是凡人要使一次必定折寿,百花宫纵然习有也断断不敢多用。而你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先不说凤鸣,方才幻境中你分明难以自持,如何可以脱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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