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肚子里卖得什么药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
崔雪麟很老实地摇头。
顾朝曦却挤兑他:“别说程欢一进帐那双直勾勾向着你来的如狼似虎的眼神,你不明白。”
崔雪麟“噢”地一声一拍脑门,恍然:“原来出云你是在吃醋!”
顾朝曦磨牙,恨不得拿个东西砸过去:“你别胡说八道了,我们就是用三顾茅庐的真诚去求见鲜于家家主怕是也不得其门而入,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能够进入鲜于家,你别说你没看出来。”
“这个我自然是看出来了,不过我有一个疑问盼你解答。”崔雪麟问道,“极方才说要找个人替代程欢做新娘着婚服入花轿进鲜于府,我军中没有女子,难道你要找个男子去不成?”
“自然是找男子。”顾朝曦理所当然道。
“那,那什么样的男子?我这样的怕是不行吧?”别说其他的,连个衣裳都塞不进去,一掀盖头,那鲜于公子还没死也给吓死了。
顾朝曦嗤笑:“你当然不行,这个替代的人选不仅要能穿得下这个婚服,还要能准确地把我们的意思带给鲜于家的家长,不是一般人可以担当的。”
崔雪麟细细想了,顿觉不妙:“那你说找谁?”
“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?”
崔雪麟一掌击案,皱着眉起身:“不可!我不能让你亲身涉险!”
顾朝曦抿唇笑,侧望着崔雪麟的眉眼染上一抹轻佻笑意:“难道你不想看看我穿女装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