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潋停了步子,却仍然望着沈玦。
他攒起眉,眉宇之间忽然就冷峻了起来,“不必说,直接赐吧。”
司徒谨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还有太后的贴身大宫女朱夏,当如何处置?”
夏侯潋想起那个女人,在广灵寺的时候,她一个人坐在观音殿前落眼泪,大概是在为沈玦难过吧。
“她在哪?”夏侯潋问。
“宗人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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