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玦察觉到夏侯潋对他的唇瓣用力,迷糊地睁开眼,喃喃了声:“痛。”
他朦朦的眼神落在夏侯潋眼里,却是无端的勾魂摄魄,朦胧的眼是月下幽幽潭水,涟漪微漾。伴着那被揉弄得嫣红的唇,是一种被凌辱的美,仿若雨中梨花,霜下海棠。
夏侯潋的心扑通扑通乱跳,忽然有一种欺负他的欲望,最好把他弄哭,让他求饶。这念头刚冒了个头,夏侯潋吓了一大跳,立马把它摁了下去。
他怎么能这么想?沈玦掏心掏肺地待他,他绝不能有这样不干不净的念头!
“我把颜色弄错了,你自己舔舔干净,这花儿没毒,就是可能有点苦。”夏侯潋急急说了几句,捧起泥巴在自己脸上胡乱糊了几把,然后把沈玦背起来,往山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