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看到一道人影。
不，是两个人。
其中一位，还盘坐在地上。
看样子。
对方似乎……在修炼。
另一人的两手中正冒着火光，看起来不是魔术，也不是江湖把戏。
两人就这般看着。
你看看，我瞪瞪。
一时，大眼瞪小眼。
四周的场面刹那间安静下来。
这气氛……还是有些诡异。
院子里的人。
没想到会有外人溜进来。
外面翻进来的人，则是一脸懵，他望着男子默默无言。
场面非是静止。
两人对视几个呼吸后。
院里的张启山才开口说道：“既然都来了，那就进来吧。”
黑帽男子：“……”
后者闻言微微有些愣神。
他有点发懵。
在犹豫几秒钟之后。
他才走到张启山跟前，望着张大佛爷的手掌，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手段？”
手居然能发出火球来。
还一直在燃烧。
高挑男子可以发誓。
那火是真的，不是江湖把戏。
更不是魔术。
“法术！”
张启山淡淡地说道：“你应该没有见过吧？”
他顿了顿。
又说道：“张起灵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同是张家的人。
张启山又是已经活了一百多岁的人。
他自然清楚眼前的男子是什么人。
张起灵！
一个有古怪的人。
经常性失忆不说，一身武功还高强。
但是，他确实是张家的人。
“法术，传说中的那种法术？”
张起灵有点愣，“你别骗我，传说中的法术不都是假的吗？”
张启山淡淡道：“是真是假，谁说的，又是谁定义的？”
张起灵：“……”
闻言，张起灵沉默不语。
他似乎想起什么。
世间上。
有诸多神奇的存在，他并非都清楚，也并非都见过。
“你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张启山淡淡问道：“以你的性格，按理说不应该来找我。”
张起灵摇着头，“我不知道，只是凭着感觉就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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