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涵烟眼睛很快地往后面一瞥,突然加大了声音:“我看倒也未必。”
“哦?姑娘看来是有更好的了?”这次说话的是沉默了许久的谢晋白,他这话说得很是来了兴趣,吴涵烟更受鼓励,清了清嗓子,吟出了那首千古知名的蝶恋花:
伫倚危楼风细细,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栏意。
拟把疏狂图一醉,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。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“好词。”啪啪两声击掌声从背后传来,连小婵回头一望,来得正是杨陌和顾景清。怪不得之前她一直扭扭捏捏不直接说,原来是等着正主呀…
连小婵倒是越看越有趣了,打量杨陌神色,却见她并无不悦之意,吴涵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么一点,马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只是不知,姑娘是为哪位伊人消得憔悴呢?”
吴涵烟被卡在那里,半天回答不出来,难道她要直接说是顾景清?对一个才见面不过半个时辰的男子这么直诉爱意,她再不要脸也做不出来啊。消声了半天,她才磕磕巴巴道:“不曾有什么人,不过是我随便写的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顾景清一挑眉,“姑娘这词里的情意倒是深重的很,倒像是跟真的一样了。”
吴涵烟赧颜一低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安安分分坐在那装聋作哑。连小婵看她确实尴尬,便岔开了话问顾景清道:“公子,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京?”
“今日暂且在这休息一晚,明天再动身吧。”顾景清重新落座,“我已经定好了几间上房,大家等会就各自回房休息吧。”
连小婵也累了一天,听到能好好休息一下,真是喜不自胜,拿出帕子擦了擦嘴,就问道:“哪一间?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“连小姐和杨小姐你们住一间,吴姑娘你住在她们对面的那间,”顾景清大概一交待,最后加了一句,“我和晋白就住在你们房间的两边,有什么事叫一声就行。”
连小婵点了点头,顾景清叫来小二先将她带了过去,她推门一看,见这虽不算大,但也算得上干净整洁,倒是挺满意的。将小二打发走了,连小婵绕到后面一看,见已经烧好了两锅洗澡水,更是高兴,轻轻试了下水温,还有些发烫,应该是刚刚才倒上的。她本来想好好泡个澡,但最后还是决定等等杨陌,便又坐回了房内。
桌子上放着个包裹,连小婵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