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要脸的,竟敢媚事太子,引得太子和她…和她行了那苟且之事!”
连小婵一个激灵打了个哆嗦,这个沈姝好大的胆子!就是在现代这种事仍然为人所不齿,她一个贵族小姐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窍,竟做出了这等自毁清誉之事!另一旁杨陌仍在不停地发着牢骚:“现在满京城都沸沸扬扬传开了,这下子保定王府算是遂了愿了!”
连小婵只顺着她的话说,口干舌燥地跟她扯了半天,好说歹说才勉强让杨陌消了火。两人痛痛快快的将那沈姝骂了个狗血淋头,直到杨陌累得实在没精力说话,这才打发连小婵走了。
连小婵走在路上,却觉着越想越不对劲:保定王府再怎么说也是累世公卿,沈姝也是教养嬷嬷手把手教的规矩,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自己给家族抹黑?说得轻了,这是沈姝轻浮放荡,勾引太子,说得重了,这就是保定王府管家不严,治女无方,连带着家里其他的女子也没了脸面。更何况,这种丑事一旦传出去,太子必然名声受损,地位动摇,利用价值自是大打折扣。纵然圣上心慈,不加惩治,但沈姝作为祸首,就算为全皇家名誉做了太子妃也必然不受待见,保定王府又何必做这样的赔本生意?连小婵百思不得其解,只得闷闷地回了屋子,百无聊赖地翻了会儿书,早早地便睡下了。
梦中朦朦胧胧地听到周围一片糟乱,连小婵实在是睡不住了,随手披了件衣,唤了声守夜的秋竹。秋竹慌慌张张地截断她的唤声应了,推门走了进来。连小婵见她面色不定,咳了两声,只似无意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,外边怎么这么吵?”
秋竹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她脸色,半响才怯怯道:“小姐半夜咳了血,老爷正传人来看呢。”
“什么?!”连小婵面色一变,忙穿了衣服往外边跑,“跟着我去西边那看看!”
连小婵急匆匆奔到杨陌院子门口,见一堆人闹哄哄堵在门口,她唤来秋竹将那些下人们拨开,矮着身子挤了进去。杨严正站在杨陌门口,满面忧色。连小婵理了理衣装,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一礼:“表叔好。”
杨严本来没看到她,听到声音这才转头看了过来:“是小婵啊,这么晚怎么跑过来了?”杨严一身官服,想是刚刚从官署那边赶过来的。连小婵不由叹了口气,这个杨严实在是个拼命三郎,在官署里呆的时间比在家还要多,估计刚刚还是听了家仆的通传,这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。
“我听姐姐身子不舒服,这才想着过来看看。”连小婵规规矩矩的回了话,对于杨严,她心里还是比较怵的,毕竟自己是抢占了别人的身子,难免有些心虚,生怕被人戳破。
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杨严点了点头,面色柔和了一些,见大夫从里面出来了,忙迎上去问道:“陈大夫,小女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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