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一脸的吃味,“骆掌柜呀,不是叫不便宜,是他娘的死贵死贵!”
“哟,还有你这么做生意的?不招揽顾客,还非说自己东西贵?”
骆文调笑着小二。
“唉,是真贵啊!”小二凑到骆文耳边,小声说着,“五贯一斤的,是掌柜没有兑水的,其他的价位,多多少少都加了点水!这也是不敢直接用信义商行白酒这个名号的原因!”
骆文吃了一惊,他娘的,五贯,一斤!五贯都可以买一件上好的裘衣了!
心黑到肠子底了呀!
“骆掌柜,别这眼神看我,这酒虽然贵,但真值这个价,不然,我们这么大的酒楼,敢乱卖?”
“他娘的,都已经掺水了,还说不敢乱卖?”
“骆爷,明码标价,您放心!要不要来一壶?”
骆文皱着眉头,“刚刚又在说一斤,现在又在说一壶,你不会坑我吧?”
“嗨,哪敢呀,那酒啊,每个人最多喝到三四两,超量必醉!再有,我们掌柜规定一桌只卖一壶,也就是半斤!”
“行,温着吧,我请的人来了,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