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个时候,他却惊愕地发现,自己的营帐外面赫然站着一个人影!
“谁!?”
张良心中惊骇,还以为是有贼人趁自己不备,准备进来偷袭自己。当即放高了声调,试图以此引起周围其他营帐中人的注意。
“先生勿怪,是我!”
张良的话音刚落,对面那人便急忙出声辩解。听到声音的张良不由心中一松,听这语气,对方应当是自己的熟人才是。
再定睛一看,发现对方竟是当今的燕王孙燕起,当即急忙行礼道:
“原来是王孙亲临,良未曾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“先生言重了,若非是起的话,先生也不至于半夜起身,因此应当说恕罪的是起才对。”
燕起对着张良摆了摆手,而后对着帐外的空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张良随自己出来说话。
“冬夜漫漫,哪有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?良是自己睡醒的,与王孙却是无关。”
张良跟在燕起的身后,陪他说了一通场面话,而后直入正题道:
“不知王孙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然而燕起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张良的问题,而是将他带到了两个木墩前,自己挑了一个坐下,指着另一个示意张良也坐下,而后抬头望天道:
“先生出身韩国相族,想来应当精通天象吧?敢问先生,可否从今晚的星象判断出,接下来几天的天气情况呢?”
“精通不敢当,良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。”
张良先是谦虚了一句,而后学着燕起的样子抬头望天,缓缓说道:
“月在箕、壁之间,接下来几日将有大风刮起,且无雨雪之忧。”
“无雨雪之忧么?”
燕起呢喃片刻,而后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
“看样子,是天意作美,让先生可以放心大胆地北上寻访濊国了。”
张良笑笑,没有答话。若是可以的话,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几千里,跑到东北的原始森林中寻访野人呢?只是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,只能寄希望于野人身上。
“对了,先生是道家弟子吧?”
突然,燕起话锋一转,继续问道:
“不知先生对五行生克学说,可有研究?”
“五行生克乃是阴阳家的学说,良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,不敢当研究二字。”
张良摇了摇头,一脸的谦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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