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华丽高贵,威武霸气者有,儒雅高傲者也有,气质迥然,但是,眉目间却俱是一片虔诚,行至不周山下,最先到达的魁梧汉子,突然一伸手扯下了自己那华贵的长袍。
露出了里面那漆黑如墨的一身简单黑衣,腰间悬着一块璇玉腰牌,上面刻着三个大字:夏十七。
推金山倒玉柱一般,他轰然跪倒在不周山颠下,声若轰雷,却隐隐藏着抹不掉的激动:“夏十七,谨遵陛下令,前来为您淌平前路。”
如一座小山,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旋即是第二位到达的男人,也是撕碎自己的长袍,露出里面一模一样的衣装,小心翼翼的抚平褶皱,在他心中这一身衣服远远要比世间上最华贵的衣服更加珍重。
“轰”
他也跪倒在那夏十七身后,声如洪雷:“夏十九,谨遵陛下令,前来为您淌平前路,愿以我之鲜血,为您冠冕增色。”
夏十七豁然扭头,羡慕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小声嘀咕道:“马屁精!”
夏十九呵呵一笑,他能够听出他话语里面的嫉妒,他想拍马匹可惜不会,所以,夏十九根本就没搭理他,傲然的仰着头。
然后一个个人影,一道道碎裂之声响起,他们全部都用那华贵的衣装保护着里面那一身简单黑袍,那简单黑袍崭新如新衣,然后是一道道身影跪倒在不周山下。
他们甚至没有上那皇城,依照曾经熟悉的排位方式,他们井然有序的跪倒在地,犹如千年之前,连位置都不曾改变,每一个人都牢牢的记着他们各自的位置。
千年时间不仅仅没有抹去记忆,甚至让他们记忆更加深刻。
渐渐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各派尊主都跪倒在地,虽然只有区区不足百人,却是气势席卷而起,犹如撑天之柱。
他们其中并非没有仇恨存在,尤其是千年时间里由于争夺地盘资源等等原因,其中有好多人相互之间都有化不开的深仇,但是,此时此刻,他们却目不斜视。
眼底隐隐藏着激动,没有人会此时说话,也顾不上说话,他们千年来,未得诏令从未敢跨入不周山颠半步,仰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巅,还有那皇城。
蓦然有人出声感叹,语气里面充满了嫉妒和萧瑟:“如若当年,我能学三哥那般选择,该有多好?”
一句话好似说道了心尖,早已经历过浮浮沉沉的这些人,竟然齐齐沉默低头,陷入了沉思,是啊!
便就在此时,一道光芒落下,他话语中的夏三一身特制盔甲,此时此刻唯一的贴身侍卫盔甲穿在身上,并无太耀眼的光芒绽放,但是,却意外的吸引了这群穿惯了绫罗绸缎贵重物品的尊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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