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没错,纣王是嫉妒了,他知道自己嫉妒甚至是恨了,凭什么他敢这么做?同样是新皇登基,他才第二天就敢这么做,自己都登基俩年了,却还委屈的像是一个后娘养的孩子。
别说太师闻仲了,就连比干皇叔他都不敢大声说话,他每日每夜都在想,怎么能把这帮子老家伙驱赶出去,独掌大权,那该有多么美好啊!
但是,哪怕是他,也知道这终究是美梦,但是,那夏启他怎么就敢这么做?
“他怎么就敢这么做?”
一声大吼,纣王把桌子另一边的美人也扫了下去,美人也显然习惯了这种待遇,摔落在地,没有丝毫的不适应,甚至还寻找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,让自己躺的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