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芝看到商尧给她发的消息时，她已经离开了那家酒店。
男孩还是女孩？
她回了一句——
只要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，我都喜欢。
商尧：？
商尧：我肚子里生不出来。
姜芝：你好没用。
发完这句话，姜芝心情颇好的收起手机，卸去了脸上的伪装，叫车回了公寓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，她就是不看也知道是某人的信息轰炸。
幼稚的家伙。
她心里这样想着，付了车费，刚下车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，停在她家楼下。
俊美的男人指尖别着一根烟，蹙着眉头，单手在手机上频繁地点着，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事。
姜芝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。
她走上前。听到动静的他立马抬头，见是她，第一反应不是打招呼，而是把手里的烟掩饰性地背在身后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
“藏什么？”她歪头，笑着问他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烟味？”他在她家楼下看了一圈，也没找见垃圾桶，伸手就要把烟掐灭。
“等等。”
他的动作顿住了，姜芝微凉的手握住他拿着烟的那只手，就着他的手，吸了一口烟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掌心，痒痒的。
“你要抽烟？”他问。
姜芝凑到他面前，对着他的脸，吐出了那口烟。
烟雾缭绕间，他俊挺的五官格外迷人。
她今晚似乎化了妆，身上带着淡淡的脂粉味，嘴唇上还残留着鲜艳的口红，如丝如缕的烟雾从那烈焰红唇中溢出。
她的眉眼都像是在梦里一般。
“不抽烟，就尝尝。”她如是说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姜芝退回来，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商尧却不让她如愿，搂住她的腰，将她锁进自己怀中。
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：“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“嗯。”姜芝点头。
“做什么去了？”
“来例假了，”姜芝似笑非笑，“这你也要管？”
他噎了一下，复又说道：“需要我去给你买……那个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芝突然笑了出来，眉眼舒展，笑声悦耳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蠢。”她脸上还带着笑意，月光皎洁，却没她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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