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已经发泄过了情绪，但一听到他的声音，眼泪又来了。
“不丑，你怎么样都好看——别做题了，陪我聊聊天，可以吗？”他很耐心，即使是凌晨两点，也在用最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。
手机屏幕上，他的俊脸放大，认真地看着镜头。
他没戴眼镜，眼中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困倦，但望着镜头的眼神无比专注。
姜芝这边的镜头是对着书桌的，他根本看不到她。
她转过镜头，在视屏右上角的小框框里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眼睛红红的，鼻子也红红的，嘴唇没有血色，头发乱糟糟的……一点也不好看。
但就是看着她这样的脸，他叹一声：“想你了。”
她的眼流掉了下来。
本来这具身体的泪腺就很发达，偏偏这个家伙总是让她感动，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无措与心疼，“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“褚籍……我考不上b大了。”她带着哭腔，心里闷得难受。
他一愣，哭笑不得地看着她：
“谁说你考不上了？我说过的，你要是想去，我就一直陪着你考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比我先上大学，你要是在大学里喜欢了别人怎么办？”
她哭起来连大脑仿佛都迟钝了许多。
“不会，”他很认真地对她说，像是在立下庄重的誓言，“我不会再有多余的力气去爱别人了。”
他说的不是喜欢，而是爱。
“如果我放弃了b大呢？”她问他。
“你想去哪？我陪你。”他想也不想地说。
“……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地就决定你的未来！”
听到他这样说，姜芝反而有些生气。
好像他的生活里只有她。
“我本来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，”他认真地说道，“之前我只是循规蹈矩地活着，现在我有了方向。”
按部就班地上学，老师给他报名比赛，他就去，性格决定了他争强好胜，去角逐每一个第一。
但对于学习，他其实没怎么花力气。
游戏照常打，偶尔刷刷题。
日子百无聊赖。
再考个不错的大学，离开这个充满了不幸回忆的城市，找一份工作。
潦草地过完这一生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有一个想要携手一生的人，他说过，他要赚钱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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