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那便让他自己去走好了。
反正,她要离开这里。
哪怕是自私也无所谓。
反正她的本性就算不上是好人。
归空按下车窗,对于苏御这些话他非但没有生气,唇角的弧度甚至加深了许多。
他意味颇深道:“你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也不愧是能违抗命运,单独离开道观出来的人。
苏御冷然不屑一笑:“若非与众不同,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在道观里生存。”
她侧头慵懒看着归空,“但如此也好,若我没有进入道观,也不可能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。”
算一算,她的叛逆期到了。
她正是需要快速认清自己的本性,进行dú • lì 之时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会变得无比冷漠和狂妄。
归空理解她这个阶段,因为两年前的他便是如此。虽然两年前他已经二十一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