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攸攸走过去，在身后将他抱住。
男人回头看了看她，笑道：“醒了？”
沈攸攸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醒了，就过来刷牙洗脸。”
“我还没有完全醒。你再让我靠一会。”沈攸攸慵懒的声音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说着。
怎么办？她不想离开他。舍不得离开他。不想跟他分手，不想跟他离婚。
沈攸攸这样一撒娇，厉焜廷就拿她没办法。柔声道：“那就回床上睡。”
“不要。床上没有你。”
男人笑：“怎么了？昨晚你还没有要够吗？”
沈攸攸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，又是怎么了？”
男人回转身来，沈攸攸就又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腰，将下巴搭在他的胸膛上，仰着小脸，痴痴地看着他。
男人被她一早的痴恋弄得有些糊涂，捧起她的小脸，凑过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亲：“小东西，你倒底怎么了？”
“厉焜廷，你爱不爱我？”
“爱。这还用说吗。”
“你是爱我，还是爱我的身体？”
厉焜廷想逗她一下，想了想说：“你的身体。”
沈攸攸眸光陡地暗了暗：“果然。”
厉焜廷看她这样，有点不敢再逗她了，马上笑道：“跟你开玩笑的。我当然是爱你了。”
“你只是爱我的身体。我知道。你说过的，我只是你的床伴。你跟我在一起，只是因为生理需要。还叫我不要多想。这些，我都知道。我也记着呢。”
说完这些，她就生气地将他推开，转身去拿牙刷牙膏，刷牙了。
看女人气呼呼的，厉焜廷就捱了过来，哄道：“我爱你。爱你的全部。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沈攸攸不理他，自顾自刷牙。
厉焜廷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，说：“快点洗漱，下楼吃早餐。昨晚体力消耗很大，你一定饿了。”
说完，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，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了。
沈攸攸刷完牙，将漱口水吐出来，撑着台面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情绪涌上来，眼泪就跟着奔涌出来。
内心是万般的不舍。
但，舍不得，还是要舍。
没有别的办法。
她伸手慢慢抹去眼下的泪珠，眼神随着手指的滑动逐渐坚毅起来。
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悲春伤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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