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就这样，从教学，变成了玩耍戏闹。也引来了这个滑道上许多人的侧目。
他们有的，远远地在底下驻了脚，回身看着他俩，小声地议论起来。
“那不是咱们的总裁吗？”
“是啊是啊。那女的是谁啊？”
“好像是我们公司原先的项目经理沈攸攸。”
“沈攸攸？她不是被总裁开除了吗？怎么会来这里跟我们一起团建。”
“刚刚问了，她说她不是来团建的。是来玩的。”
“玩儿？呵，可真会挑时间，挑地方。”
“她不会是讹上咱们总裁了吧。”
“这女的，可真有意思。在公司的时候，自称是总裁朋友的女朋友。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，就该注意着点分寸！”
“是啊。你看她！不会滑，就别来滑啊。还装模作样的，只是往总裁身上赖。真是不要脸。绿茶婊！”
“行了，行了！那是总裁。你们也敢在背后议论，小心被总裁听见，取消你们的滑雪资格。还不赶紧练自己的去。”
不知是谁这样洞喝了一声，大家这才转身滑走了。
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。
沈攸攸拖拽着厉焜廷，玩得乐此不疲。
厉焜廷却嫌教个笨蛋总学不会，就很烦了。一撂挑子，不教了。
看着男人抱着滑雪板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沈攸攸也不在意，就在场地上磨蹭着。准备等他走远了，她就上山头去看看。
正仰着头看上面，突然手腕处一紧，跟着她就被拽着走了。
待反应过来，却是厉焜廷去而复返，抓着她走。
“厉焜廷，你干嘛呀。我不走，我还要玩一会。”
沈攸攸就拖曳着身子，不肯走。
“你玩什么玩啊，这么笨！给我回去！”
厉焜廷才不会放她一个人在这里招蜂引蝶呢。
“我不，我不回去！你放开我！我滑板还在那儿呢。”
沈攸攸赖在地上，就是不肯走。
厉焜廷烦得要命，把雪具一丢，俯身过来，将沈攸攸往腋下一夹，拎着就往回走。
“哎呀，我不回去！我还不想回去！厉焜廷，你大爷的，老是这么霸道，我不喜欢你了！”
沈攸攸一阵蹬腿，乱嚷嚷。想下来，却被抱得死死的。
厉焜廷只是勾唇笑了笑，拎着她继续往雪场外走。
沈攸攸眼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，就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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