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那边，雨衣男用钥匙打开仓库的大门，生锈的铁门在黑夜中拉扯出一道刺耳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后，雨衣男在里面逛了一圈，手电筒照到了窗口边的泥脚印，停留了数秒。
…
病房楼下。
和德与楚衍在屋檐下躲雨。
和德拽着自己的病号服衣摆，拽起来一拧，水渍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，一滩湿润的痕迹。
楚衍目光在和德纤细的腰上掠过，低头拍着身上的灰尘。
仓库里面到处都是灰尘，他身上衣服是湿的，粘得到处都是灰，但拍不干净，让他格外烦躁。
“有洁癖啊？”和德掀眸看他一眼。
楚衍没回答她，表情有一抹不自然，漠然中透着羞赧，平静中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别扭，“你……”
和德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和德觉得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，“翻窗户。”
可是她住的是七楼……
楚衍神色莫名冷了几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不吭声。
和德将身上的水拧得差不多，外面的雨也停了，“我回去了。”
她往外走。
是还准备爬窗户进去？
她不要命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楚衍转过身，拿出一把钥匙开锁。
病房楼这个时候已经被上锁了。
楚衍：“从楼梯上去吧。”
能有更舒服的方式，和德当然不会拒绝。
楚衍的办公室在八楼。
他的办公室，诊疗室和休息间在同一个地方。
两人同路。
电梯往上升的时候，和德开口道：“有人来之前，有人拿着石头砸玻璃，谁在提醒我们？”
楚衍摇头。
他来这里是做卧底的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。
今天晚上他一个人行动，天气预报没说有雨。
结果陈和德知道他在那里就算了。
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他们两个在那，还给他们提醒。
一切都像个谜团，越来越错综复杂了。
楚颜看着和德的目光透着几分戒备，“你去那里做什么？”
“拯救你啊。”和德看出他的戒备，看他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白眼狼三个字，“就你当时的状态，我不救你，你就被人发现了好吧？”
楚衍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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