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什么，他表情一顿，睫毛眨动了几下，又从衣服里掏出项链，看着上面的玻璃球，又确认一般看向和德表盘里的东西。
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互换身体过了。
而和德虽然知道两人有相同的东西，却不知道灵魂互换的真正契机是什么，所以将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。
所以从来没有和许乔言讲过。
“和德，你快看，你这是和我一样的吗？”
和德顿了顿，趴在他肩膀上低头看去，说：“是一样的。”
许乔言愣愣地攥着自己的项链，“这是我妈在寺庙里给我求的，说我人生有一大劫，这个能保我一生平安无忧，我应该早就想到的……”
他转过头，眼睛亮闪闪地望着和德，“我们一定是因为这个才会碰到这种事的吧。”
和德懒懒地点了下头，“即便和这个有关，这个也不是完整的契机。”
许乔言也弄不明白。
他现在并不迫切找到原因，他巴不得自己与和德一辈子有这种玄而又玄的牵扯。
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激动。
许乔言低头望着项链里的玻璃珠子，在黑夜里仿佛发着柔和的白色光晕，喃喃道：“这应该就是命运吧……”
许乔言又一次看向和德，眼里是天真而单纯的憧憬，“你说，这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，人是不是也会有前世今生呢？如果我们一直带着这个，会不会生生世世都能够遇到对方？想想就觉得很开心……”
和德愣了愣，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想要吻他，她说：“你相信命运这种东西，还不如信我。”
“那我要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和德沉默了。
许乔言也是无意地开个玩笑，有谁能够掌控自己的生生世世呢？
但是看到她沉默，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。
许乔言觉得她没有回答，不是因为她做不到。
而是她能做到，但是她不想生生世世与自己在一起。
许乔言失落地低下头，眼里像星云转瞬坠落，归于黯淡的天幕。
和德望着他，眸光深了深，“如果你想的话，自然可以。”
许乔言微怔，被冰凉的指尖捏着下巴抬起。
和德冰凉的唇瓣碾压住他柔软的唇，不轻不重，若即若离，温柔而珍重地吻着。
宴会厅内，杯觥交错，浮华万千。
隔着一个阳台外是偏离城市，灯火稀少的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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