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。”
许乔言下意识地点点脑袋。
贺亭：“我有点事需要和你谈谈，麻烦你跟我过来一趟。”
贺亭长得也相当好看，带着年轻独有的锋利冷峻的轮廓，眼神像结着一层薄薄的霜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凉意。
他也确实和许乔言是相同的年纪，但在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继续上学了。
看到他这样冷冰冰的模样，也很难让人相信他其实是个极富想象力，画风温暖的儿童插画师吧。
许乔言从小和贺亭一起长大。
贺亭以前也是那种孩子气，朝气活泼的。
许乔言像是个大人，两个人之中他是照顾别人的那个角色。
后来不知道哪一天，贺亭身上突然有了成熟稳重的气息。
许乔言总是会有一瞬间，觉得他像父亲又像朋友的。
许乔言下意识地“哦哦”两声。
贺亭站起身，随便向一个方向走了过去。
许乔言看了一眼瘫在沙发里的瘸子，什么都没说，匆匆地跟着贺亭跑掉了。
和德看着他的眼神复杂极了。
这么笨。
让他替朕去应酬什么的。
也不现实。
贺亭远没看上去的这么平静，等到许乔言来到身后，一把转身，眉头紧皱，“许乔言？”
许乔言吓了一跳，捂着胸口，“你你你你怎么认出来的？”
“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什么味儿的。”
许乔言：……
倒也不必如此粗俗。
“许乔言！”客厅里传来和德的声音，“你快过来。”
许乔言又愣住了。
她为什么要叫他许乔言？
许乔言表情呆萌，一抬头对上贺亭复杂的眼神。
贺亭：“我觉得你身体没换回来前，别出门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会被抓到研究所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你太蠢了。”蠢得让人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换了个芯子。
许乔言：……
不带人身攻击的。
许乔言回到客厅，“干嘛呀。”
和德把手机递给他，“明晚有个宴会，你替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