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装模作样,你是讨好多少人才练出这副本事?恶心!”女孩没有从行礼中找到想要的东西,便进入另一节装着行礼的车厢。
“没有人配得上让我讨好,这是折损他们几辈子的福气。”怀幸亦步亦趋,“话说那塑料瓶里装的什么!威力这么强大?”
“你祖宗的骨灰拌狗屎。”
“……”怀幸看着她,要是这么说魔娈的话还真贴切。
“啪嗒!”
许多塑料瓶掉落地面,她见是从女孩打开的行李箱中掉出,塑料瓶大概五厘米高,瓶身贴着标签,约莫是药剂,行李箱的主人可能是医生,也可能是走私贩。
女孩抓起药塞进口袋里,那件外套的两只口袋很大,怀幸喜欢大口袋,能把手全装进去。她装了些药瓶后就找到行李箱中放的起子,撬开瓶塞咕嘟嘟地吞药。
怀幸坐不住了,抓住她的手:“你生病了吗?这药是药水,得按剂量食用。”她瞄了眼药瓶上的标签,F189 eo,是串数字,快速回想了下圣斯官方发布的药类编号,这药里主要成分能够治疗红藓、皮石等小儿传染病,有成瘾性,毒性弱,但是药三分毒,合理食用就好。
女孩厌恶地挣脱她的手:“吃药当然是治病,不然干什么?”
“你没有那些病。”怀幸说,“它们只发病在六岁前,已经不需要预防了。”
“谁说我是治那个病?我是想好好治疗还站在这儿的毛病。”她说完仰头把药水一饮而尽,扔了空瓶在其它行李箱找到布包装药。
怀幸愣愣的,心里好像压了块石头,叫她喘不过气来,她看着女孩忙活,表情渐渐冷静:“你拿走了药,需要它的孩子怎么办?”
女孩动作一顿,满不在乎道:“能够用上这种药都是义氿,小杂种长大也是祸害人的畜牲,早早去死才好。”
“百分百确定能用到它的都是义氿?”
女孩盯着药水瓶没有说话,抓着布包的手越发用力,青筋暴起。空间诡异的沉默下来,火车行驶的咔哒声非常单调,装着行礼的车厢没有窗户,光亮全来自透顶悬挂的老式灯泡,昏黄的光照亮不大的区域。四面处于明暗交加的迷蒙中。
女孩站在光下很久,撇头扔掉布包,转身坐到车厢角落,凝视着地面不言不语。
怀幸捋了捋小卷毛,弯腰将药瓶收拾好,而后背靠行礼箱坐下,正要说话听到“吱吱”的叫唤声,扭头发现从堆叠的行礼缝隙中爬出来只老鼠。
这老鼠比寻找的黑老鼠个头小,全身的皮毛是红色,仅小腹有一缕白。红老鼠探头探脑搜寻食物,吱吱得叫个不停,怀幸轻易捉住它,还没说话就听它求饶道:“我还什么都没偷,求求你不要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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