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。”江晚点了点墙面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苏薇薇看向摄像师，摄像大哥也是一脸懵逼。
没走几步，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停住脚步。
江晚又在树根的位置点了点，“第二个。”
随后，从树根位置一路点过去，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，已经数到了第十八个。
“江小姐！”苏薇薇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晚这个状态，加上之前的通灵者又把这里说得特别邪乎，而且还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苏薇薇下意识的以为江晚是被附身了。
刚准备抬手去拍江晚。
谁知，江晚突然转身，径直走到基里尔面前，“你参与了十个。”
“什 ……什么？”基里尔因为上一个米拉的质问，还有姜白神乎其技的蛊术，已经让基里尔后悔不迭。
他就不该为了钱上节目。
一旦在节目上说漏嘴，那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！
“我说，从我数数的地方开始，一共有十八个灿烂的生命消失，而你参与了其中十个。”
江晚看着基里尔，眉心微蹙，“你以为你不来参加节目就可以躲过去吗？它们已经找上了你。你以为，你是为什么穷困潦倒，为什么诸事不顺？”
不等基里尔辩解，江晚又走到了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前，“你身边也有。但，不在那十八个中。”
老人眼神动了动，似乎是不相信江晚说的话。
江晚伸手一指，“他在里面。站在教学楼的三楼正在看你。”
说到这里，老人嘴唇颤动，下意识的后退几步。
老人的家属连忙扶着她，怒视江晚，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，她心里清楚。”
然后，江晚又看着旁边一个西装笔挺，看起来儒雅绅士的老年男子，“你也有。甚至，你最多。”
男子紧握着手杖，面不改色的笑道：“是吗？那按照这位女士的意思，我们这些和学校有关系的人，都杀过人吗？”
“不是shā • rén 。”江晚摇头。
这话说得在场的人，包括观众都是一头雾水。
不是shā • rén ，那刚才江晚数的是什么？
还说基里尔身上背了十条人命！
十条人命啊！
这说出去都吓死人。
“不仅仅是shā • rén 而已！”江晚看着眼前这群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都是孽债缠身。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有的人身上多，有的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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