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给安有功把了好几次脉,确定真的没事。
“吃这个,有什么用?”白九拿着藤。
就像白泽带回来的太岁兔子会吃魔藤的果实一样,他们吃这个有什么用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白泽鄙视的看了白九一眼,转身就往里面走。
白九拿着一截藤跟了过去。
白泽走到一个罐子那里停下了。
白九一愣,她差点儿把这个罐子给忘记了,这里装着从骊芒耳朵里出来的幼虫。
“这是什么?”漠看着那个瓦罐。
“虫子。”白九放在耳朵边听了听,里面还有活的“走。”
她找了一个石臼,直接把瓦罐摔到石臼里,这样即便有意外,她也有时间处理。
罐子里只有七只虫了,正在分食一只虫子,瓦罐一被打碎,它们立马往瓦罐的碎片下面钻。
白九让漠防着石臼的边缘,结果那虫子太怕光,根本不出来。
这就好办了,白九把一截藤蔓丢到石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