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否成功也唯有放手一搏了。
“且慢，你是要杀了我？”李无念问道。
释天白莲眉头一皱，理所当然道：“这不是废话？你杀了我弟弟，我当然要杀了你替我弟弟报仇。”
李无念点点头，继续问道：“杀我可以，但在我死之前，你得先告诉我，我是死在了谁的手上？”
嗯？？？
释天白莲，连同晟风月等人，那是四脸懵逼。
这算什么问题？简直跟“听君一席话如同一席话”是一样的废话。
释天白莲不耐烦地说道：“废话，当然是我的手上。”
“回答正确！”
李无念这几句话已经让释天白莲摸不着头脑了，他接着又问：“那，我……是……谁？”
释天白莲眉头皱的更紧了，疑惑道：“我怎么知道你是谁？！”
释天白莲确实不认识李无念，在上界也没见过李无念这号人物，不过他能杀了火云邪神，想必是在下界隐居的大能。
“问题来了吧。”李无念看释天白莲已经入坑，得意地说道。
释天白莲已经忘记了凝聚灵气，被李无念的一番提问给绕了进去。
“什么意思啊？”释天白莲越发迷茫了。
“这得从混沌初开，宇宙诞生，人和宇宙之间的关系
开始说起了，在你身上一直有一个问题缠绕着你。”
释天白莲突然觉得李无念说的东西非常深奥，深奥到连他这样境界的圣帝都无法理解。
不过，有一点李无念倒是说对了，一直以来，确实有问题在困扰着释天白莲。
释天白莲的态度已经由迷茫疑惑变成了好奇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是？”
“我，是谁？”
释天白莲差点就骂人了，尼玛怎么又绕回来了。
“这，这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啊！”
“不，你当然不知道，你是谁？圣帝？还是你的名字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，别人称呼你的代号，那去掉了这个代号以后，你是谁？”
李无念的语速飞快，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他只是凭借曾经的记忆在说话。
这一连串的问题，是当然吕秀才让姬无命自杀的死亡之问，李无念打算如法炮制。
释天白莲还以为李无念知道自己的困扰，结果李无念问的东西和他的困扰毫不相干。
释天白莲已经快失去耐性了，他大手一挥，说道：“我不知道！我也不需要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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