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缨难得露出好颜色,谢星阑脾性变得再多,心智却仍是极佳,她颔首道:“因此,崔婉遇害的案发之地,还要再查为上,并且此案的关窍,当与他二人私情难分干系,会否有人暗自喜欢她们其中一个,却不想发现她二人早生私情,于是因爱生恨一同报复?”
谢星阑略作沉吟,招手叫来了谢坚一番吩咐,秦缨见状放下帘络,可等谢坚走了,谢星阑仍然行在马车之外,好似个护卫一般。
秦缨一时想到了早前谢星阑替她挡箭的情形,感激之余,又觉得谢星阑也并非那般不择手段,若今日眼睁睁地看着赵望舒射杀了她,那整个威远伯府必定吃吃不了兜着走,但他还是出手救了她。
想到此处,秦缨忍不住掀帘看了一眼,马背上的谢星阑身披金乌,英武俊逸,仪姿斐绝,她根本想不出他满身血污惨死在凛冬雪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