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我死死抓住她的双手,不管她怎么踢我,甚至是咬我,我一直都没撒手,才避免酿成大错。”
“唉,贾二虎呀贾二虎,你让我怎么说你?我可告诉你,别说她抹脖子或死或伤,就算颈脖子上留下一道疤痕,你小子的政冶前途也算是彻底完了。”
问题的重点来了!
出手的时候也到了!
我佯装出一副哭腔:“我倒没什么,反正就是个山村的孩子,大不了再回到山村,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呀!”
“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也觉得不关你的事,问题是她发飙的时候怒吼着,说我是你派来欺负她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他还说我们两个一样都是畜生,在办公室里她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你了,现在被我这么一弄,她说她连男朋友的爸爸都不用去打招呼了,直接就要报警。”
陆雨馨瞪大眼睛看着我,不住地点着头,那意思显然是在说:这话没毛病,只是你小子太能编了,为嘛不去写小说,居然跑到这里来学什么环艺设计?
“卧槽,”施国斌急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