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,但心里还是挺憋屈的。
在床上滚了半天,也没听到副校长的车子声音,估计他们也是去吊唁校长的母亲了。
长吁短叹了一会儿,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连续两天,我都没怎么再跟温如玉讲话,即便是吃饭的时候,我也都是一声不吭的风卷残云,尽量避免长时间与温如玉面对面。
星期六的晚上,陈灵均发了条短信,说她在学校门外的路口等我,让我赶紧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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