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南华坐在轿子里, 额头上冷汗津津, 手中的明黄圣旨已经成了他的催命符, 他不想接的, 可惜皇命难违
“尔去宣诏。”
一张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。
齐南华看向身边的彭晖,绕是已经见了不少次,还是被此刻膨辉的模样骇的脸色发白,胸闷欲吐。
只见平日里白胖和善的彭晖脸上,一道狰狞的刀口从耳根直划至另一边的嘴角处,哪怕已经敷了上好的药,可时日太短,伤口仍然皮肉狰狞外翻,这也导致了素有善人面的彭晖现在丑恶的不堪入目。
齐南华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伤口是如何形成的。
定是割舌时,彭晖惊恐的闭紧嘴巴,而周幽州见此,直接以匕首划口,剧痛之下,彭晖就会张开嘴巴,然后割舌。
齐南华打了一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