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狼藉。
江昭迈过散落的书籍，随手捡起了脚边的倒扣过来的相框。
令他惊讶的是，相框表面同书架上层的玻璃柜一样，碎成了无数碎片，而原本放在相框里的那张活动照片却不翼而飞了。
江昭下意识看向黑猫，小猫咪乖顺地朝他叫了声。
不会是如意，如意的性格最温和，那这满地的狼藉是从何而来的？
又是什么东西在他眼皮子底下潜进了他家，碰倒了门边的书架？
江昭攥紧手里的手机，耳畔的声音骤然一断。
——五首歌的时间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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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那条疯狗今天也出了点意外？”
助理微微弯着腰点了下头，“是。今天中午十一点半，正准备从郊外马场回来的时候，在门口直接消失的，当时看见的人很多。”
“下午一点半，他又突然出现在自己家别墅里，听说现在正在发疯呢，到处抓鬼。”
“特处部的人说，他一气之下把三区最头疼的那只通缉鬼解决了。”
坐着的男人垂眸，轻轻嗤笑了声。
“还真是条疯狗，发疯就到处乱咬人。”
助理赞同道：“可不是么，听说他上次和别人赛马出了点意外，在马场发火，毁了大半个马场的草地呢。”
“不过，听说这次他受了点伤，卓总，您看……”
被称为卓总的男人掀起眼皮，凌厉的视线从平光镜片后折射出来，瞧着像匹野狼般。
“特处部和他手底下的那群秃鹫会一直盯着他，我们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人就行了。”
“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助理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说道：“听他们那边的人说，他重新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张照片，我们的人离得远，没能tōu • pāi 下来。”
“只隐约听说上面是个青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