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赛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忍不住了，弹幕上对他的嘲笑和对启瞳二人的夸赞形成鲜明对比，一句“办张卡”更是唤起了小赛对于自己和林启之间的收入差距的巨大嫉妒！
为什么你什么都有，还什么都要！！
为什么你非要让我颜面扫地！
小赛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在这个痛苦万分的时刻，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最后一个反驳角度。
他喘着粗气，一字一句的说道：
“你能解释这一点，但另外一点你怎么解释？
我当着你的面说你男朋友的坏话，你凭什么能无动于衷，不立刻反驳我，还和我说些有的没的，你内心深处真的是在乎他的吗，啊？！！”
这句话说完，弹幕上的内容似乎稍微慢了下来，这个角度，还真的可以深究一下的。
但程雪瞳回复得飞快，就像提前编辑好了的一样。
『瞳子：这为什么不能解释？你知道找到他的一条直接送到我面前的差评有多难吗？，
人在日常生活中是需要正负两个方向的反馈的，只有一个方向的反馈迟早出大问题。
所以我哪有无动于衷，我看到有负方向的反馈高兴坏了！
我高兴所以我回复了一下你的消息，这很不正常吗？
不过后面那些我就没看了，因为没有意义。』
这...
林启傻眼了。
还能这么圆？
直播间的观众也愣了一下，但随即反应过来。
还真是！
换个主播来这个理由铁定不成立，但是如果是林启的话，绝对是有这个说法的！
小赛呆滞地坐在电脑前。
他反驳不了。
他可以在内心认定林启的一切都是伪装，但只要他破不了这个伪装一天，就毫无意义。
不知道是谁在小赛的弹幕上最先打出了『小丑』二字。
这一下就让大家反应过来了，纵观整个节奏下来，小赛把小丑两个字演绎地淋漓尽致。
『小丑！』
『小丑！』
至此，一个标签被永久贴在了小赛的直播生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