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发生在很多很多个轮回以前。
对，自己在经历轮回，这些都不是真的。
只有下面的黑洞是真的。
秦依然的大脑一下子清晰了起来。
下一秒，她发现了自己回到了悬崖上。
悬崖上的林启还留在这里。
他似乎很吃惊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在看向哪里呢？
好像是...后面？
秦依然转头看了看。
只见悬崖上空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裂缝。
裂缝正在逐渐扩张。
当裂缝扩展到了足够大，一双金色的眼睛出现在了裂缝之中。
金色的眼童中充斥着无尽的威严与尊贵感。
这双眼睛，秦依然既陌生又熟悉。
“尔应当，消失。”
金色的眼童里传出了一道信息。
或者说，是裁决。
当这句裁决落下，整个梦境世界开始分崩离析，天空在撕裂，空气在咆孝，地面出现裂痕，悬崖朝着下方坍塌。
但最先被蒸发的还是原本站在悬崖上的“林启”。
他连发出恐惧的机会都没有，就如同被铅笔印遇上了最高档的橡皮擦，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......
林启眼中的金茫逐渐消散。
林启在金芒消散的前一秒，在【危险人格】那一栏找到了这个人格的名字以及后面的点数。
人格名为：君王。
点数值：（9/100）。
金芒逝去，那行字烟消云散，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林启来不及细想，因为此时他怀里的秦依然睁开了眼睛，正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。
秦依然仍处于被刚才那幕场景的震惊状态中。
悬崖，黑洞，裂缝，金眸，审判。
这几个词正在回荡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最大的原因是，秦依然此时不确定她是否还处于梦境中。
因为这个场景之前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了，多到她完全分不清差别了。
每一次循环的开头都是这样，带着对上一次循环的疲惫，从自己的床上醒来，看到熟悉的天花板。
这次也一样。
她有些不敢说话。
此时的她也仅仅只是比前面几次循环稍微清醒一些，想起来了最开始林启是什么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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