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出在她自己的身上。
每当她有疑惑时，大家百忙之中也会抽出空来为她解答，甚至会亲自上手教她应该怎么做……
可是即便如此，她依然十分茫然。
别说是各种设备的拍摄方法，还有那些深奥的拍摄理论。
仅仅只是大人们口中蹦出的单词，都让她无法理解。
在知识储备这一方面，大家无论如何也帮不了她。
珊珊非常失落，因为他很多时候都在帮倒忙，甚至还会影响到众人的拍摄。
虽然没有人怪她，可她自己却悄悄变得安静，不再打扰众人的拍摄进程。
王天阳注意到了珊珊的失落，他找了个空闲时间，特意和珊珊聊了聊。
当时小姑娘正自闭的蹲在一旁拿手指扯草，王天阳走过去，在她头上揉了揉：
“怎么了不开心？是不是谁欺负你了？”
小姑娘摇了摇头闷声闷气：
“没有。”
王天阳笑：
“那是怎么了？表情这么郁闷。”
小姑娘抬起头，露出了迷茫的神情：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天阳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，试图揣测：
“是不是觉得……工作，跟你想的很不一样？”
小姑娘闷闷的点了点头：
“嗯。”
小姑娘的眼神懵懂又向往：
“……其实我很喜欢工作，很喜欢你们讨论拍视频时……那种双眼放光的表情……我特别特别喜欢，特别想加入你们……可是可是我……”
王天阳蹲在珊珊旁边，默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。
珊珊表情沮丧极了：
“可是我，什么都不会。”
许久的沉默。
珊珊一个劲儿的在地上拔草，都快把那地方给拔秃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天阳才慢慢开口说话。
他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不那么说教：
“其实我并不赞成学生只管一股脑的死学习，被分数左右……我鼓励年轻孩子们接触他们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“但是……就像你所经历的。这个社会上的很多职业，都需要一定的基础知识积累，才能更好的理解和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你现在辍学去打工，很大概率没办法接触到你喜欢的职业。”
“如果没有好的资源和人脉积累，大概率只能进工厂，干一些重复性，机械化的劳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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