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舞(3 / 4)

 徒然,他身后冒起一股冷汗。

 下一次,如果爆发的地方是市中心又会怎么样。

 猛吸了口气后,凃夫强制让大脑冷静下来,他的监控对象仍然是安德鲁,将监控往回倒,开始观察起这个人在此之前的一些经历。

 如同电影流程一样,凃夫细细的品味起安德鲁先生的一天,他不是xié • jiào 徒,也不是超凡者。

 从监控的反馈来看只是一个,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信仰智慧女神的普通人。

 安德鲁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从事着喜欢的工作。

 上班前会亲吻一口怀孕的妻子,尽管总是为生活而奔波,比起这座城市绝大多数人他却十分幸运。

 拥有一份不错的政府部门文职工作,有一个心爱的妻子。

 尽管在遇到烦心事时也会找家酒馆里默默喝上一杯,眼余光偷瞄一眼美丽的跳舞姑娘们,但不管有多疲劳都会准时回到家。

 从来不让妻子操劳。

 在事故发生的那一天,安德鲁先生为他即将出世的孩子去教堂里祈福,怀着最真挚的诚意向女神祈祷,为他的即将出生孩子送上一些祝愿。

 他妻子在医院临产的这一天,安德鲁本该在祈祷活动结束就该回去,见证一个新生命的诞生。

 然而,在教堂那声响彻通天的轰鸣中一切都结束了。

 那位安德鲁先生在倒下时只怕是再也听不见,医院产房里新生儿一声“哇”的清脆哭喊。

 因为在这之后,安德鲁只能变成一串报纸上无关紧要的冰冷数字。

 ……

 短暂为这群人默哀后,凃夫更加庆幸幸好他把安菲尔婶婶从死神手里把人给硬捞出来。

 联想分析出事件之间的共性,凃夫尝试着把这两起案子的疑点关联起来,“先前的那位死者也是喝醉酒才回的家,想来跟舞蹈和酒有关的地方只剩下酒馆。”

 这两位感染瘟疫舞的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,去的那叫酒馆就在伍德区。

 说起来,凃夫对这里的印象还十分深刻。

 因为就是在这家酒馆,他获得了这份冒险家魔药。

 “老猎人酒馆?”

 凃夫面色凝重,重新审视起这个他以为再也不会去场所。

 于是在笔记上迅速的记下来在监控中观察到的新情报,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他打算出去后再重新整理一遍。

 现在来看,

 有关“精神瘟疫”的神秘案件,已经超过了警务厅的能力范围,理应由教会的超凡组织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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