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知错了。”突如其来的,苍冽却是单膝半跪于莫卿和莫殷的面前。
“诶?好端端的你这是作甚?苍叔快起来。怎么了?”苍冽的举动却是将个莫卿吓了一跳。
“属下失职,让殿下受惊了。”苍冽如死忠的侍卫一般,就是长跪不起,很是执拗。
“行了行了,下次记着就是了,卿儿也饿了,传膳吧。”他主仆二人你来我往,莫殷却是看腻了,赶紧打断这俩人,吩咐下人传膳上来,其实还不是他自己饿了。
一瞧苍冽时不时的愧疚的往莫殷身上瞟去,精明如莫卿怎会不知道他今晚突然认错是为了什么,但事情的确不是苍冽的错:“苍叔,今天这事儿不怪你,你甭理他。诶?你是怎么知道今天茶社里发生什么事儿了的?”莫卿终是反应过来。
“二爷差人回来传话了,但是不让属下去,真是急死属下了。”想起方才那着急的心情,苍冽依旧心有余悸。
莫卿不禁哑然,这二叔整人治人的法子真是绝狠,日后一定不能得罪二叔,不然非被他整死不可。
“明日卿儿可有什么打算?”用完晚膳,莫殷同卿儿都耗在书房里,一个凝神作画一个专心研究手中的医书。冷不防的莫殷却是好奇起莫卿次日的行程起来。
“晌午去城西王员外家给他那久病不起的女儿诊病,还得去安王府赐了入府药师的差事。”卿儿边说边合上手中的医书,露出孩子般贪玩的神情:“过午就去看望岚舞兄他们!”
岚舞岚舞又是岚舞,莫殷心想卿儿这是入了岚舞的魔不成,左一个岚舞又一个岚舞叫的这样熟络。幸亏他不是莫渊,不然这飞醋还不吃到天上去。
“既然这样,二叔给你准备点儿东西备着,登门拜访怎能两手空空。切磋医术完了,就早些回来。如今帝都也不必往年,越发的不安宁起来,不要在外头久留。”莫殷头也不抬只边说边作画。一门心思都在这画卷上的美人身上,莫卿起身离得近了瞧去,多少年了,二叔还是这等爱好。
翌日天还蒙蒙亮莫卿就起了个大早,背上药箱带上苍冽往城西的王员外家赶去。望早早的替他家女儿看完病就去安王府辞掉入府药师的职位。这样便可早些前去拜访岚舞他们。怎奈排在前面的这两家,莫卿出来的都不是很顺利。
王员外府。
不知他这久病不愈的宝贝女儿是怎么了,只吃了莫卿一副寻常药剂就从床上噌的一下弹了起来,吓得莫卿花容失色还以为诈尸了去。再瞧她那红润的气色哪里像是久病卧床不起之人,倒像是从未生过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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