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苍听得一怔,碧函满头是汗地急急说着,神情急为焦躁,但很是坚决浓烈的表情。
不由问道:“谁?”
碧函正说得口若悬河,愣了下才省过来,“是梅如晦,梅大人啦。”
碧苍登时瞪大眼睛,大喝:“简真做梦!朕费了大把心思才费力把他弄回京城来为朕办事,你想讨去和阳?哼。”冷笑:“做梦比较可能,老三,无事就回你的和阳吧,朕很忙,没那么多闲功夫替你收捡烂摊子。”
碧函却不依地抓着他不肯松手:“皇兄,臣弟长这么大从来没求过你什么,就求这一回还不行吗?你为小四做出那么多让步,难道成全我一次也不行吗?”
碧苍顿如雷击,盯着碧函许久才轻问:“……你知道?”
碧函似低嘲地笑了下:“能不知道么?这么大的事……我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白活的,之前……皇兄一直怀疑臣弟吧?臣弟心里纵然明白皇兄对臣弟并不亲厚,所以故意找绊子把我软禁在京城,臣弟心中难过,却又无可奈何,我与皇兄果然还是比不上小四和皇兄的感情。”
碧苍僵直地瞪着他,直觉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。
他的所有心思,碧函都冷眼旁观地看得清清楚楚么?
他在为兄弟间情谊的脆弱哀伤时,碧函也跟他一样因着这样的原由心寒着?互相猜忌着?